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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為民主──嗚呼!民主已死,為民主寫祭文

【前言】
 
  民國九十四年十一月底,由於身為副班代,被指定參加系學會一項重要會議,主要內容為審核學期預算,並討論其細節。系上四年級,每年級各一班,規定每班推舉十名代表與會,故至少有四十餘位同學參與此次會議。
 
  其實我心中早有準備,這種「模仿民主型式」的民主過程,是沒有一點意義的。或許是應付法律程序,又可能是為了符合民主精神,但當次的會議,卻讓我覺得民主已死!主要原因,是在於人們無法理性的判斷、法規的濫用、階級之不同,而使得兩造辯論雙方毫無交集,活像是雞同鴨講。由於我剛入校為一年級,「資歷」最淺,故講沒兩句話,便被許多「資深」學長、姐一炮打回。可笑啊!真正的民主行為,能分階級嗎?民主的真諦,便是人人平等、票票等值,而非只因長我幾歲,名義上稱為「學長」或「學姐」,便有權利可張牙舞爪。
 
  算了!當大環境如此,對於小環境也不好苛求了。只是社會上有太多人掛羊頭賣狗肉,號稱搞民主,卻搞出假民主的行為,使得我又不得不講幾句話,表達心中的不滿與不屑。套句我當時在系學會議上所說的話:「我並不想改變什麼,我也知道我不能改變什麼,我只是提出我的意見罷了!」
 
【人民民主】
 
  我們經常笑一些國家專制、獨裁、不民主,但若以現在臺灣所做所為能撐之為「民主」的話,依我看世界上沒有地方是不民主的。反正,所有行為,都可經由解釋,「圓」成民主!
 
  早期由於政府政令宣導,而今是政黨煽動民眾,大家痛恨「萬惡共匪」,總覺得他們蠻橫、無理,不民主。但可曾見過,在大陸「淪陷」之時至文革前夕,中國共產黨是持續推動選舉活動的,乃至於現今,人民大會代表每五年都要「選舉」出新任國家主席。雖然他們的提名作業由黨指揮,且恰好同額競爭,所以選民怎麼選都可以選出「應該當選」的候選人,但經由一整套提名、表決的作業,也不能說他們不民主。
 
  另外,我前一陣子與一位越南籍同學談話,得知在越南共產黨的領導之下,人民代表也是同樣方法選出,原則上這種方式極類似蘇聯的「蘇維埃制」,由最基層蘇維埃不斷選上,層級逐漸提高,也就是所謂「間接民主」。而美國所指的「邪惡軸心」──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北韓)亦是比照辦理。況且人家國名都寫上「民主主義」了,怎能說人家不民主呢?不是只要名稱掛上「民主」二字,就是民主了嗎?
 
  假如名稱裡有「民主」二字,卻不一定民主,那麼我們便可以比較客觀地來看待發生在廿一世紀臺灣島上的異像了!
 
【到了臺灣,發現文革還在搞】
 
  「到了北京,不知官小;到了上海,不知錢少;到了海南島,不知身體不好。」其後,民進黨人謝長廷補上一句──「到了臺灣,發現文革還在搞!」雖然此句話好幾年前就流傳於民間,而筆者亦早就發現,故創作短篇小說《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明嘲暗諷,但這種現象不能當玩笑看待,反而要嚴肅以對。
 
  這幾年來,臺灣人已經不理性了。北韓強調「先軍」,意思是「一切政策以軍事優先」;而我看臺灣雖然表面無此名堂,但實際上卻在搞「先政治」,政治狂熱已經成為全民運動,每個人都在為政治鬥爭盡一己之力,使得許多類似紅衛兵的政治組織、或名實不符的「假公益組織」,如雨後春筍般地成立!
 
  究竟什麼是「類似紅衛兵」的組織呢?這幾年,社區運動蓬勃發展,就民生而言是一件好事,大夥兒樂觀其成。民國九十四年十一月中旬,與一群同好前往臺南海安路參訪,看到當地社區組織對政府失敗的政策,化腐朽為神奇──將廢墟妝點為街道美術館,雖然這只是隱惡揚善的一種方式,但聊勝於無,總是為社區盡一點心力。但有些單位則不然,掛著一些為人民、為公益的招牌,骨子裡又是一齣政治鬧劇!或許出發點是對的,但要不是迷了路,就是走錯了路,走到不該進入的政治之路。所以,大夥兒為了不同立場、不同黨派、不同省籍、不同種族,又得要大吵一架才甘心!
 
  接著,開始你鬥我、我鬥你,某電視節目上訪問了市井小民,卻有因為政治立場不同而距絕賣麵給某位客人,或某些人堅決不上色彩鮮明的餐館用餐!更激烈者,便開始進行破壞,因為偉大的領袖毛主席認為「只有破壞才能建設」,暴民們才能依照自己的政治藍圖,創造一個「偉大的共和國」!
  
  而在文革時,紅衛兵的鬥爭講究的是「快、狠、準」!捉人家小辮子要快、批鬥的招式要狠、思想路線要準!而在現在亦是如此,總是將無事化有事、小事化大事,再用自我主觀意念去打壓他人。最明顯的例子即是以下一例,這是經常可聽見的論述:
 
  「我們要拋開政治立場、要客觀地去看待這些事情!不要主觀,要公正持平。而……」
 
  諷刺的是,刪節號所表示的內容,完全是發言人的主觀思想。這種假公正、假客觀已是屢見不鮮。
 
  另外,在資訊便捷的網際網路上,更有「假筆戰」的情況出現。其實也不過就是互相討論,當對方快要壓倒己方了,就說人家是惡意打筆戰。又或是出現以下可笑訊息:
 
  「我不想打筆戰,我討厭那種感覺,只是……」
 
  同樣的,刪節號中的內容,也是發言人的惡性攻擊、輕視、不尊重。其實「筆戰」不過是口語辯論的文字形態,是可以正常存在於人類生活中的!為何人們不能好好辯論、或是討論呢?偏偏要扭曲事實,再用一個看似理性但實質瘋狂的舉動去欺騙自我?
 
  而今人們,都是假民主之名,行專政之實,用一種很平和的語氣,去箝制他人的言論自由。如同我在系學會所遭受之事一樣,記得某位學長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
 
  「我都理解學弟的意見,也很希望學弟能有意見,只是……」
 
  相同的,「只是」後面所接的,就是反駁所有意見,且為反駁而反駁,也不打算讓我補充了。也罷!與這些人浪費口沫、勞神傷心,是沒意義的。
 
  說了那麼多,是想證明一件事。在號稱民主自由的臺灣,其實是高度不民主的!這個時代,臺灣人無法公開表示自己的立場與想法,也無法照自己的意志發表想法,甚至我主辦演出《黃河大合唱》,都被人指為「不愛臺灣」,這種可笑的世界,怎能期待有何民主作為?
 
  等吧!文革還沒搞完吶!
 
  註記:書寫至此,才猛然想起中共文革期間,江青亦使用「政治不正確」之理由,禁演《黃河大合唱》,只因其歌詞有「美化國統區」之嫌。
 
【我的第幾權?】
 
  這是我最近才注意到的議題。
 
  除了行政、立法、監察三權之外,媒體監督「號稱」為第四權;而近來又發現公民監督為「第五權」。
 
  全臺第一個「第五權公民行動組織聯盟」在臺中縣產生,於民國九十四年底的三合一選舉中,辦了個「縣政申論考試」與「縣政答辯會」,要求三位縣長候選人交出書面資料,及親臨現場參與答辯,以說明施政藍圖。該聯盟認為,「雖不能代表全體縣民,但所問之問題亦有關縣政發展」,而結果只有民進黨邱太三一人應試,其餘二人「缺考」,並被評為零分,該聯盟甚至認為「只有邱太三有心選縣長,所以應該投給他」。
  
  在我看來,這是件很玄的事!「第五權」的概念是來自於「天賦人權」,為何上天賦予我的權利被擺在第五而非第一?難道我的力量是被政府機器榨乾之後,再受到狗仔媒體的精神轟炸,最終再做出一個「雖代表性不大、但應該很有意義」的行為嗎?奇也怪哉!
  
  另外,我主張,應當往下沿伸,把權利通通挖出來!例如我在政治活動時應有「緘默權」(此被迫排序第六),難道我就不能隔岸觀火,悶不吭聲,等著看好戲嗎?還有如「亂鬧權」、「瞎扯權」、「搗蛋權」……民主行為可以表示立場的方法太多了!何止僅有五權?
  
  「雖不能代表全體縣民,但所問之問題亦有關縣政發展」,職是之故,要求所有候選人乖乖聽話,是滿怪的一件事。假如今天我個人對各候選人政見了解不夠,想要深入詢問,那我也應當一人發一張考卷要求填寫,並請他們某月某日某時某分到我家客廳,我問他答,好讓我得知究竟他們耍什麼把戲?太扯了!選民要知道政見的方法有很多種,例如官辦政見發表會、選舉公報……等,都是可以為民解惑。今天某個組織辦了某個活動,憑良心說是毫無公信力的!即便是聯合再多社團、再多人連署背書,都只是一廂情願,各候選人是沒義務參加這種活動的。
  
  再者說,要講政見誰不會講?要畫藍圖誰不會畫?多少年來、多少位候選人舌燦蓮花,口沫橫飛,講出多少理念,但這就是投票的唯一準則嗎?世界各國都一樣,空頭支票隨便開,政策牛肉當場換成組合牛肉,選民怨聲載道,又奈他何?我認為,民見舉辦「政見答辯會」,較像是一場「演說比賽」;而設計申論試題要求候選人作答,則是一場「作文比賽」。不但不能當做選舉的根據,亦無實質之必要性。
  
  其實,上述的幾項論點,在該聯盟的網站中,早已討論的沸沸揚揚。雙方你來我往,毫不相讓。或許最原始的出發點確實是有理想、有目標,想要為自己的家園做一些事。但是,時機之敏感、態度之不正確,是受人質疑的唯一關鍵!更重要的,這麼多社區組織集結起來成立個聯盟,那也只是某部份人(可能很大部份,但絕非全體)的某種行為表示。而今要廣大民眾或政府官員去配合他們,似乎在體制與倫理上是不合的!
  
  實際層面而言,要成立什麼組織都是當事者的事;我們不便多問,也不能多問。但相對的,聯盟、社團組織也不能干涉個人自由意志,不能只因「我們是為家鄉好,所以大家要聽我們的」。社團可以透過宣傳手法,吸引他人贊同,如宗教一般,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若要吃齊唸佛者身掛十字架,那豈不是開民主倒車?
  
  更何況,若某組織拋出的「自以為好」的議題,那不又與候選人講出「自以為好」的政見一樣?有時候雖出自好心,但稍不注意便被有心者利用。誰能保證出席「政見答辯會」之人就是「一心為縣政服務」者呢?自古道:「宴無好宴、會無好會」,某位候選人單槍批馬,獨自與會,真是與《縱囚論》一文所述「上賊下、下賊上」之意圖不謀而合。且看綠色立場濃厚的自由時報,在「政見答辯會」之後的早報中,以斗大標題贊揚民進黨候選人的「勇敢之舉」,這無疑的是為他做了一項大宣傳!
  
  其實,能有社會運動、社區營造組織,是一件好事。但當社運被工具化時,便成為笑話了。我期待,「第五權」是真正在監督,而非主導,更不是操盤。而社區運動更不是政治運動。我記得,共產黨是最強調「人民民主」──叫大家都去管政治的,所以毛澤東主席於民國三十八年十月一日,登步天安門城樓,昂首高呼「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此景,不也和現在之「民主」,有異曲同工之妙?
  
【祭「德先生」文】
  
  不幸地,「德先生」已經往生了,我們無法確切知道是何年何月何日,亦無從得知為何而死。有些崇拜「德先生」之人,尚以為他存活於人間,但於此必須很沉重的宣告惡訊,「德先生」雖為人類貢獻良多,但他仍已永遠的離開我們。
  
  卻也有些人,明知「德先生」已死,卻巴著他的屍骨不放,看似真感情,實為希望做最後的利用,恨不得把「德先生」的肋骨取出,當成手中權仗;把皮膚割下,做為掩飾大衣;把血液抽離,當滋補飲品;把腦髓挖開,期望以形補形。
  
  看似殘忍,但眾人習以為常。甚至有人認為,「德先生」就是因此而死。好好一個完整的個體,各方面都是眾人的模範、學習的榜樣,但大家認為學習太累,不如「直接取用」!有些人假「德先生」之名在外招搖撞騙,害得「德先生」信用破產;有些人請「德先生」改善生活品質,卻只有少數人從中得利;有些人希望「德先生」能帶給他們一絲希望,卻被暴力、槍彈給一舉攻破!
  
  嗚呼!「德先生」的人格向來被世人推崇,其力量無限、道理無窮,但再巨大的力量也抵不過心地險惡的政客們。「德先生」數度遭政客綁架,身心受創,亦造成社會恐慌,但「德先生」心地善良,不會反抗,只知道莫莫地看待這可笑的一切,並慢慢的離開。可憐世人、悲慘世界,天道何存?良心何在?
  
  有人妄想借屍還魂,假造一個「德先生」,但「德先生」是不容偽造的!也無人得以偽造!許多人只學到其表面,卻不知「德先生」精神的內涵。「德先生」從不講明真理為何,他重要的中心思想就是要諸位自行選擇,並尋找對自我最有利、最實際的答案。有時,「德先生」是哲學家,教人如何思考。有時,「德先生」是評論家,教人勇敢吐出建言。有時,「德先生」是行動家,教人起而行並選擇實現理想。如今,「德先生」是一具冰冷的骨骸,存封在不起眼的棺材中,並將回到生育他的土地之中。
  
  「賽先生」是「德先生」的好友,他們倆一塊遷居此地,並被眾人視為照亮未來的明燈!可惜一位賢人先走,使燈火減弱,前途迷矇。可惜、可惜。
  
  嗚呼哀哉!「德先生」一人之死,正是公義之死、道理之亡。期盼藉由「德先生」之死,能喚醒醉酒已久的良心、理性,能重拾「德先生」之遺風,使其死得有價值,不致遺憾!
  
  願,「德先生」走得一路平安。
  
【結語】
  
  民主不是只有點人頭、算計選票。民主更不是掛在口邊說說,而其實正行專制。投票選舉是民主的表示方法之一,但不是民主的唯一;民主更不是兩方人馬互吵一場、互幹一架就能解決的事情。電視上常報導所謂「民主聖地」,難道被誰長期執政就稱為「民主聖地」嗎?亦或是志同道合者聚集一處之地才為「民主聖地」?
  
  酬庸、攻訐、批鬥,已經是現代政客必須要會的三種作風,為了贏得統治權,不擇手段、不計一切成本,甚至把人民洗腦、愚化,連什麼叫民主都搞不懂了!另外,把政治狂熱當民主素養,更是徹底歪曲了民主價值!不過,若只是求個統治權,就給他吧!但可笑的是,那些人根本不會治事,胡搞一通,瞎做一番,使人民失望、乃至絕望。
  
  我們都認為越共應該也是專制的,但越南人民不過問政治,亦是生活的快樂無比。反而來到臺灣,把國會打架當笑話、把立委失言當消遣。而大陸同胞來臺,首要看元首捅什麼婁子、官員搞什麼飛機,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人言者,信也,信口雌黃,必有報應。人為者,偽也,以偽亂真,必遭天遣!

公元2005年十二月3日   0 意見 | 瀏覽人數:16人次

批鬥牛鬼蛇神──從一件不悅之事,談音樂、談人品、談處事

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九月廿一日初稿
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九月廿八日修改

 

【前言】

  雖說已過了一段日子,應本著「開闊胸襟」面對這一切,甚至還考慮究竟要不要寫此文,但「是可忍,孰不可忍」,無論是被潑冷水或受到屈辱,個人永遠嚥不下這一口氣!

  其實我並不是針對該單位,我是「對事也對人」,我只針對某人驕傲、瘋狂、無理取鬧之行為及思想批鬥!至於一切單位名稱、人物姓名,本著隱私保護之原則,不予公開。本文係個人不平之鳴,不為其他企圖或「陰謀」,故也就事論事,匡正是非,不為抹黑。

【輕鬆地談一談】

  忘了確切日期,只知道該單位負責人通知我某月某日要去「輕鬆地談一談」,主要是「對我所舉辦的音樂劇場有幾個疑問」。起初我實在疑神疑鬼,東問西問,希望能套出一些端倪。後來一想自己真的有些狹隘,不應這樣待人處事,可能自己想太多了。

  雖說「宴無好宴、會無好會」,但我還是乖乖赴約了。確實抱著一顆輕鬆的心,進入「談話」場所。一看陣仗可真不得了!簡直就是所謂之「不對稱戰爭」,但又何妨,「輕鬆地談一談」嘛!

  才知,根本就是該單位在開會!原來開會是「輕鬆地談一談」。好吧!進入法律定義的會議程序了。討論歸討論,竟然對方準備一大張問題要「請教」我,甚至來了三題專業題目,這真叫人哭笑不得,可真是「輕鬆」啊!最後,還要我們「簽署會議記錄」以便「確認」。

  至此,我輕鬆簡單地交待了一些事情大概。以下的各個單元,都是在這次事件中所發生的不愉快經驗,會一一列舉出並抒發個人見解。

【音樂的「嚴謹」與「尊重」】

  此次事件中,該位「資深人物」(以下稱「某甲」)針對了兩點質疑音樂的「嚴謹」問題。一是「國樂使用大堂鼓不同敲擊法代替多顆定音鼓」,二是「樂譜上的疏漏」。

  在此詳細說明第一點:一般國樂社在演奏曲子時,由於器材之不足故需想辦法代替多顆定音鼓之效果,故以一顆大堂鼓,敲擊鼓緣或中心點調整不同之音高來模擬,這是一項雖克難但絕對可行之方法,但被某甲批為「不嚴謹」,甚至說「國樂在處理音樂都是不夠嚴謹的」。

  此言可笑矣!某甲才抱怨有人不尊重他們單位名稱,是污辱音樂;那某甲對國樂的批評,是否也是一種污辱呢?

  我研究國樂也有一段時間了。除了聽取音像產品,更閱讀相關書籍,以求獲得相關知識。確實,國樂在音準或音色上不易準確掌握,但絕對不能說為「不嚴謹」。單弦琴、鋸琴要怎麼嚴謹呢?更何況,這些所謂「不嚴謹」的音色正是民族音樂的最大特色!上海民族樂團在早期的錄音當中,也是以一顆大堂鼓代替定音鼓,有誰敢批評上海民樂團不嚴謹?

  此外,在批人「不嚴謹」的同時是否該對「嚴謹」下個定義?我們都知道,音樂是一種人的本能,並不是被人壟斷強佔的物品,今天張三愛寫和諧音樂、李四愛寫不和諧樂曲、王五喜創作現代作品,是他們的自由!今天我是一個總策劃,我喜歡用大堂鼓就用大堂鼓,我愛用汽油筒誰也攔不住我!

  在「樂譜疏漏」方面,更是可笑的一個議題!某甲認為,他們所購買或交換的樂譜都是正正常常「毫無錯誤」,只有我的有錯。顯然,某甲是一個不用功的人!

  首先,購買的譜是一種產品,是花錢買的;而我所提供的是自行改編,免費的,這兩者究竟要如何比較呢?再者,誰說正式發行出版的譜就絕對正確?我就曾經在好幾本總譜中抓到錯音,難道也是那些出版社「不夠嚴謹」?

  中央樂團早期的譜務也是非常凌亂,很多都是手抄譜,錯誤百出。但有誰質疑他們演奏出來的音樂?因為他們有下功夫去自己檢閱、校對,絕不百分之百依賴譜面。要不然,把樂譜輸入進電腦就好了,何必要實際樂隊演奏?

  其次,我曾經提出譜上有些標記是因文革之故,有許多不合理,故會做適當調整,但也被某甲批為「不尊重作曲者」。聽得此話,更會令人哈哈哈大笑三聲!即使標記是合理的,我還是會以我對樂曲的感覺做適當的修改,這才是一個指揮的功能啊!如果百分之百依照譜上的速度、表情,那不如擺一個節拍器在前臺,何需要指揮的提示呢?

  另外,於九月廿八日我參加了由謝千姬小姐(著名鋼琴演奏家)主講的逢甲大學通識課程,更得知巴哈作品的原稿,是一個提示符號都不加,只有音符。試問:音樂之父、宗教音樂之父「巴哈」,是否也不嚴謹呢?藝術若不由人類動腦詮釋,進行「二度創作」,那還稱為什麼藝術呢?

  至此可得知,某甲對於音樂的感受、知識完全不足,只拿幾個自己知道的爛問題去刁難人家,不只不厚道,更不上道,完全沒有資格做為一個「搞藝術的人」!

【意識型態與作曲者的偉大】

  某甲質疑我演《黃河》的「政治意圖」,這種幼稚的想法可真是看不出來他已經是社會人士了。即便我個人確實有一定的政治傾向,但我有在節目當中高喊「xxx萬歲」嗎?我只不過單純地想藉一個機緣,向各界人士分享一些我認為優秀的音樂,理由那麼單純,卻被罵得那麼複雜,真是可憐的社會啊!

  除此之外,某甲也以為「這個作曲家(指冼星海先生)有偉大到需要特地辦音樂會紀念他嗎?」確實在大陸地區有許多此類型的音樂會是響應民族主義而辦的,但我個人認為,冼星海除了作品的動聽,最偉大的就是他拋棄政治意識型態,全心投入創作!冼星海是共產黨員,但他的作品卻見不到「共產黨」、「毛主席」的樣板字眼。這種寬闊的胸襟,不正是這個社會所需要的嗎?或許正中下懷,使得某甲不悅,才會出言不遜吧!

  有些半調子的「藝術家」,鄙視我國或是現代作品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淨認為西洋作品略勝一籌,但我個人認為是不分上下!藝術作品本來就沒有所謂高下之分。但外國的音樂家生得早、死得早,個個都是蒙主寵召兩三百年的大人物,相較之下,才死六十年的冼星海似乎遜色許多──哪有這麼分類的!莫札特音樂揚名全世界,但了解音樂史的人都知道他生前性格風流,甚至有許多粗鄙的作品出現,但照樣搏得大家奉為經典!並不是批評他作品不好,只是在此證明,藝術作品不是看古今、看中外,而是強調一個「真」字。

  再者回到意識型態之題。蘇聯時期,也產生了許多歌頌黨、聯盟、領袖的作品,但現今仍還在演奏啊!德國、東歐亦是如此。有人會說:「那是現在兩岸還存在敵對之狀態,所以漢賊不兩立,不能演奏共產黨曲子!」這話可真玄了,受大眾喜愛的《春節組曲──序曲》,早就被當做電視節目主題曲了,但大家知道這首曲是「歌頌解放區人民受到共產黨領導而歡欣慶祝春節」的原意嗎?新年聽到的《金蛇狂舞》編曲者是聶耳,他也是中共國歌(其實原本是抗戰歌曲)《義勇軍進行曲》的作曲者。

  舉更早的例子:柴可夫斯基創作的《一八一二序曲》正是描述法俄戰爭,曲中用了《馬賽曲》(法國國歌)旋律,堂堂一個俄國作曲家在創作藝術作品時,也能客觀地用最適合表達情緒的素材創造最動人的旋律!

  某甲還言,紀念二二八是由於當今政府推動,現在沒人紀念臺灣光復或抗戰勝利,所以沒有紀念的必要。這真是數典忘祖啊!現在每逢過年,仍然許多人在工作崗位上,也沒什麼新年的感覺,是否取消過年算了?另外清明、中元、端午、中秋、國慶……只要沒人想紀念,那就通通取消囉?

  這些日子都是在歷史上或生活上有極其重要的地位,正因越多人忘記,我更要去推動,拿意識型態去區分愛不愛臺灣,那就太可悲了!臺灣有什麼值得好愛的?被這票意識型態領軍的混帳搞得烏煙瘴氣,有興趣的人,可參閱筆者拙作──短篇小說〈我恨臺灣〉。

  所以,意識型態是很可笑的、極幼稚的,當南北韓互相交流,只有中國一小撮人在鬧分裂,甚至是為了「音樂名稱」鬧分裂,真是令人無可奈何。

【溝通與待客之道】

  溝通是互相的,是兩方面的,凡事要經由溝通才能夠完善解決。但某甲對人是不斷講出一系列狗屁道理(如上文所述),根本不給人反駁、回應的機會。今天吾人與某甲應當是平行的對等關係,但他善長把人降等,把我當晚輩在罵。

  我只想問:憑什麼?

  今天我花了大筆車錢、花了諾多時間,千里迢迢到他們那兒尋求合作,好歹算是個「客人」吧!但某甲卻連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卻只會以蒜皮雞毛般的「專業知識」去壓人,不但不明就理,更顯出他是個虛有其表、空洞非凡的大棒槌。

  好啊,他可以潑我一桶冰透的冷水,卻澆不滅我的理想,反而只是讓我對他產生厭惡。他的能耐不過就是潑我冷水,憑我的口才,何止是他,全場二十個人我都潑定了!但我為何不做?一來是為了營造和諧氣氛,二來我並不想讓所有人都對我厭惡,因為我知道被潑冷水的感覺如何,他卻不知。

  合作破局了,就算了吧!反正某甲認為「損失不會太多」,這句真是廢話;損失我的,又不是損失某甲的。光應付他們那套被認為「不嚴謹」的樂譜就花了我七千多塊,一切付諸流水,只為了一人獨裁「學長制度」。

【學長制度與社團經營】

  我也是母校社團的學長,甚至我參與兩個社團,學弟妹對我很尊重,我也自認我與他們相處融洽。我不確定某甲與該單位是否融洽,但確定的是,他以學長制之名義嚴重干涉了一個社團經營的自由。我向來與學校訓育組很熟,都知道學校管理社團的問題所在,若今天插進一個學長姐去掌握社團,非但專制還很獨裁!此舉視同目中無校,視校方為無物。

  社團應由當時之成員全權管理,才有成長壯大的空間。我們這些畢了業的,早該退休,而非退而不休當老賊。更何況,若學長姐干涉社務管理,究竟學弟妹是要聽學校的,還是聽學長姐的?

  親身實例,我在與社團溝通合作時,僅只建議並無管理,能幫忙的盡量幫,以他們的要求為要求。今天我既非在校生,也不是學校教職員,法理上我是「校外人士」,其實是無權管轄他們的。今天有幸跟母校社團保持良好的連繫與合作關係,就是因為我們的作風與個性,我們是完全開放的,毫無干涉的。請該單位及某甲捫心自問,當初在合作時,我是多麼配合、多麼尊重,那正是我根本無權去管轄過問,這也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則。

【言語道德與做人品行】

  某甲認為,誠意不能解決一切,在一切都「不嚴謹」的情況下,說什麼都是「屁」。或許某甲不知道我的個性,九十四年五、六月間巨業交通公司一名駕駛員就是因為罵我一聲「屁」,被我投訴,電話中向經理開罵十分鐘。

  哲人說:「你所說的我完全不認同,但我完全尊重你的發言權。」相對的,即使不認同,也不能否定他。在辯論的角度中,任合能被討論的議題都沒有是非對錯,也沒有真理。故我舉辦的活動,你可以不認同,大不了少你一個觀眾,但你絕對不能否定,更不能說是「屁」。

  某甲三番兩次否定我的作為、否定我的程度、否定我活動的意義,越否定越顯現某甲是個沒品之人,自稱「搞藝術」,不知其藝術水準跑到哪兒去了?自己訴說如何犧牲自己去帶領該單位,其實講得坦白一點,與我何干?某甲如何犧牲完全是他家的事。就算真的付出心力、不辭一切辛勞,但就能倚老賣老、自視甚高地完全否定別人?難道就只有他會而別人不會?

  其實社會上這種人很多,把專業抱得死死的,又瞧不起業餘或非專業,使得臺灣一點藝術文化水準都沒有!為什麼現今人文素養那麼差,就是有太多這種只會否定他人的廢物,搞得雞犬不寧、人心惶惶。

【結語】

  其實早該釋懷,但反覆想過許久,無錯之人為什麼要認錯?我為什麼居於下位?我為什麼默默不語接受這種否定?我應該要站出來痛斥這種破壞和諧、破壞文化、破壞藝術的無恥行為!這正是「四行藝文工坊」成立的宗旨與目的!

  何謂專業?何謂不專業?

  何謂嚴謹?何謂不嚴謹?

  這是一個大鳴大放、百花齊放的社會,尤其藝術創作及展演是無所謂專業亦無所謂嚴謹的。各位有看過現代樂曲的譜嗎?上面只有音線而無音符,愛怎麼演是樂手的事,誰也管不著!更進一步,這種創作也是作曲家的喜好,誰也管不著!

  再補充一個反駁:某甲認為,我搞音樂劇場是滿足個人的「私慾」,是成就個人的「名氣」或成就感。他這樣批我,還真是太小看我了!去打聽打聽,我在大臺中地區的評價,我幾時為了個人的名利做事了?況且,我若真的只為滿足個人,我辦獨唱會、獨奏會、獨演會就好了嘛!何必找他們呢?如今,某甲及其所指示的行為,已經構成「為個人的私慾去破壞他人的理想」,無品、無格、更無恥!

  有些人看了幾本書,還沒看通;有些人自以為懂了幾個道理,卻只是二五眼!拿這一些似是而非的胡言亂語到處欺壓人,老虎不發威竟敢把我當病貓,把自己的問題轉化成他人的錯誤,自以為贏了、屌了、爽了,卻不知背後造成的問題、失禮、失信。想要比輸贏,我還認為某甲不夠格跟我比較吶!他這樣的行為算是哪根蔥?(現在蔥價還不低咧。)做人應該是謙卑有禮,不失格調,至少我自認個人在與該單位接洽時,每一字句、每一行為都是妥當的。反觀某甲,仗勢著地頭蛇之便,不斷攻訐、汙辱人,故步自封,以一己之利擋眾人之聲,不但專政,更是獨裁!共產黨都比他民主!

  要把音樂、或廣泛而言的藝術打入基層,只有靠一堆不專業與一堆不嚴謹去拼貼、推動,才能夠確實掌握真正藝術文化的真善美!毛澤東講:「不要只做陽春白雪,多做些下里巴人。」這句話說得太好了!盡做些陽春白雪誰聽得懂?那些自以為是藝術家的王八,以為聽陽春白雪就叫做有氣質、品味,孰知自身連個曲意都說得不清不楚,只知道一味盲從,不去探究藝術的本質。

  多做下里巴人,並非糜糜之音。以鋼琴協奏曲《黃河》或樣板戲系列為例,當年文革要不是有這些作品問世,中國人絕對無法普及交響樂或西方樂式的概念。大陸一高校一演藝團,個個都有高水準的表現,其藝術涵養就是在下里巴人上做基礎!你沒有搞過下里巴人,就妄想玩陽春白雪,玩得起嗎?

  再次奉勸某甲,你並沒有贏,你輸了!你輸給你自己那無知、無恥的心態!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還不夠格到倚老賣老的資格,你不夠老,你即使年紀比我大,體悟的道理也不見得比我多!另外,也勸你不要招惹中文系的人!自以為懂工學,拿個「高頻」、「低頻」唬人,卻不知我手上能寫、口中能罵,正好我口手並用,我又寫又罵,你既寫不贏我,也罵不過我,還想贏我些什麼呢?

公元2005年九月28日   0 意見 | 瀏覽人數:19人次

蛻變

  教育部新編國語辭典上說,蛻變是「事物發生形或質的改變」。因此,對於一個人成長時產生的「蛻變」,可分為兩種解釋。
  
  其一,以「形的改變」來解釋。一個人,從嬰孩成長到幼童,從幼童而學童,再由學童轉為青年、為中年、為老年,因為年月而產生的階段太多了;也不可能一個人打從一出生到死亡都扳著同一張臉,總會多兩顆青春痘、冒出三條皺紋,甚至被歲月染了一頭白髮。而當我們每轉入一個生理成長的階段,長輩們總是會興奮地說:「哇!你長大囉!」或者,是:「成長不少囉!」文雅一點,也可能會被冠上「蛻變」一詞。
  
  其二,以「質的改變」論之。有些人,即使形體身軀再怎麼變化,再怎麼成長,可心靈或許與形貌是不吻合的。有些人是「童心未泯」,有人則是「老氣橫秋」。也常常聽許多師長責罵某些學生:「都已經上高中了,還那麼幼稚!」這些,都是以「質的改變」來看待蛻變的。有人領悟力高,可以短時之內進入狀況,達到心理上的成長、蛻變;有些則反之,對於許多事物無法深刻感受,仍原地踏步於自認為最美好的時空當中。
  
  無論是以形或質的改變,都視為廣義的蛻變。若嚴格說起來,唯獨形與質同時改變、成長、進步,才是真正完美的蛻變。若一方面的不完全,則導致此蛻變的不完美。及時發現者,或許可反省補救;若遲頓無知者,就很可能陷入迷失自我的泥沼當中。
  
  現今時代亂像叢生,許多青年產生了「以不變應萬變」的想法,甚至在日本已經有許多人開始以「裝可愛」打扮,試圖阻止自我蛻變的進行。套用一句諺語:「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變的,唯一不變的,就是世界一直在改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細胞一顆一顆的老化新生,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自身「形」的蛻變。無法認清自我,只會將一生的精力耗費在無謂的抵抗,提早老化罷了。
  
  前一陣子,看到某個搖滾樂團網站上號召萬人連署寫下「爛學校」的不順眼之處。當時我心頭為之一怔,深覺許多與我年齡相仿、甚至更長者,基本上都已達到「形」的蛻變,但其表達的攻訐、漫罵文字,卻無法得知發言者在「質」的方面有何蛻變。難道,非得表現出一副抗拒校規、突顯自我的「屌樣」不可嗎?不知該抱頭痛哭還是仰天大笑!痛哭國家的未來、大笑他們的蛻變不全,成了一頭社會化不全的野獸。
  
  還是得看清事實!經過了這個蛻變,還有下個、下下個、下下下個……當我們在應該成長的地方落後他人的,應當加緊追上,而不是自以為是。否則,當他人已經渡過了三五個蛻變期,成為一個正常的人,我們就只能被當做異類卻沾沾自喜的窩在牆邊一角,以井底之蛙的心態窺見不全的世界。

公元2005年五月17日   0 意見 | 瀏覽人數:4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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