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10年六月26日
參加喜宴有感
今日「代父出征」,參加一場父親昔日長官公子婚宴。雖然本來沒那麼想去,但想著禮金既去、若無人「吃回本」,不也顯得可惜嗎?於是我帶著滿滿的誠心與禮數,騎上我的「萊電車」,一路從逢甲大學晃到臺中南端的「女兒紅」餐廳。
話說這一家餐廳也不是很罕見,每當與同學要去COSTCO時,都會經過這棟顯著大紅色的建築物。當時還訝異,純粹為著喜宴開設餐廳,那還真是我少見多怪,其中肯定有龐大的商機。(不過在去之前,一位曾在該餐廳打過工、吃過飯的學姐並不推薦此店菜色。)又從家中收到的喜帖所見,無論從婚紗、請柬、宴客,其背後都有一個龐大專業的商業集團在「服務」著,換言之只要有錢,都可以享受一場奢華夢幻的經典婚禮。
一入會場,彷彿主婚人把整座餐廳包了,事實上該餐廳也只服務此場喜宴(因為此宴席次數量還是挺多的)。無論是擺出來的照片、大圖輸出、顯示屏影像、投影畫面,都經過完整且規格的設計,每一個環節都有專人指引、主持,簡直是天衣無縫。上菜之前,餐廳還安排了一段頗富動感的歌舞上菜秀,甚至服務員也跟著手舞足蹈,有我所研究的「儀式扮演劇場」之感。
菜當然是不錯的,不過大多數人都還是喝酒。由於我騎遠車,盡可能地只享受美食,還破了戒吃下不環保食材(一小塊魚翅)。一旁的服務員也很令我敬佩,首先要忍受飢餓,並且為三、五桌賓客服務,還要受到一些來賓的使喚或玩笑,那要有多強大的應變能力及情緒反應啊!後邊臺上安排了一組樂隊,唱著經典通俗歌曲,頗能炒熱氣氛,不過懂得欣賞得人卻不多。(事實上,音樂的水平大概也就是炒熱氣氛,真要「欣賞」的話還有改進空間。)
喜宴的主角當然是一對新人及兩方家長了,看得出來新人與家長們都相當開心,而且面容滿意,想必是極為盡興了。當然,現在的婚禮一切有專人打理,自己不用費心,可以更多心思花在「幸福」上,或兩方家長的「喜氣」上,自然不用困擾煩惱。
後來我才知道,新人所聘用的婚設公司就開在餐廳中,所以所見所及都是一伙兒的,難怪彼此配合度那麼高了,所需要的只是新人、家長與承辦方的配合,而那些往日會遇到的瑣事,承辦方也會搞得乾乾淨淨,連新娘裙襬、家長酒瓶的狀況都在周邊人員的掌控之中。唯一美中不足,是如此商業套裝的婚禮,還是稍嫌「規格化」,畢竟要商業就要量產,要量產規格就要統一,既然規格統一就談不上獨特了,或者只能多加預算而「客制化」,或讓親朋好友準備娛興節目,以增聲色。另外,贈予每位賓客的小禮品是一小盒精緻漂亮的茶包,外觀紙盒包裝是用青花瓷圖案設計的,但不知設計者有沒有想過,紅通通的大喜之日,出現藍靛靛的青色,是否顯得突兀咧?
不過,瑕不掩疵,這次參加婚禮的感覺還是很好的,除了父親交辦任務--向一些長輩問候、致意以外,更感受到新人的甜蜜、家長的期望,還有眾人的祝福,以及現場氣氛所散發的歡快。感謝今天的長輩、感謝新人。祝福新人。
公元2010年六月26日 0 意見
電影《南京!南京!》觀後感
震憾!難過!悲傷!
這是看完電影《南京!南京!》後,最直接的感受。觀賞的同時,實在發不出任何話語,只是靜靜地盯著那晃動不堪的黑白畫面,看著演員及佈景呈現的真實歷史,卻發現時至今日的我們,頂多唱唱抗戰歌曲(事實上很多人不唱了)、喊喊抗戰口號(現在有人會喊?),實在難以體會當時的南京市民、中國人民,或全世界被軸心國侵略的東南亞諸國、猶太人們、已亡國的法國人們,是多麼悽慘、多麼苦痛。 [繼續閱讀→]
公元2010年六月22日 0 意見
新一代的花木蘭「被」產生
昨天有一則新聞,被媒體炒得很大,原來是我曾經投訴過的某市某區公所兵役課,又上報了。上報的原因是某市某區有一位原男性醫學生,因長久認為性向有問題,故與家人溝通之後,存夠錢便執行變性手術。不但是生理上的改變,戶政機構也為她換發新身分證,在戶口資料裡確實登記為「女性」。
奇怪的是,役政人員並未將她的資料刪除,反而要她前往體檢與抽兵種籤,讓她大為光火!詳見以下報導:
社會中心/綜合報導
一位醫學院高材生今年動了變性手術,由男變女,沒想到剛動完手術就接到台中市兵役科的兵單,通知「他」去體檢,而且得脫光上半身,跟一堆男生一起接受檢查,氣的她向媒體投訴,抗議這是性別歧視。
今年27歲的蘇同學原本是男生,就讀醫學院三年級,是醫學院的高材生,他身高160公分,體重50公斤,身材嬌小,變性後身分證上大大的「女」字,證明蘇同學已經不折不扣的變成女兒身。
但變性後,蘇同學還是接到兵單,通知她去體檢、準備當兵,而且沒有特別待遇,必須跟其他役男一樣脫光上身、穿著內褲輪流體檢。蘇同學到了現場一看這樣的場景大驚失色,因為動完手術之後,她已經變成女兒身,怎能與男性袒裎相見?她對體檢人員說,「我是女生的靈魂,只是裝錯了軀殼」,但對方還是堅持要她做完體檢。
算一算時間,2009年9月蘇同學就接到兵役體檢單,當時判定體位未定,等到2010年2月她完成變性手術,今年5月兵役課就送來兵種抽籤,她要求取消兵役,兵役課還要求她複檢,還替她抽中空軍。
對於這項爭議,台中西屯區公所兵役課長鄭淑瑤回應竟是「看了報紙才知道」,但似乎為時太晚,對蘇同學的傷害已經造成,由於再三陳情都沒有用,她只好選擇向媒體投訴。(新聞來源:東森新聞
http://www.nownews.com/2010/06/06/138-2611783.htm)
對我而言,則相當清楚為何某市某區兵役課會出此漏洞了,倒不是因為我也變過性,而是在去年的投訴過程中,親眼見證了臺灣地區所謂「資訊時代」的陰影。
其實,戶政、役政的電腦是不能互相連線的,不但網路不同,權限也不一樣。換言之,役政人員並沒有辦法即時得到臺灣最新人口情況,所有的兵役資訊都是靠「掛載」更新而來,自然在行政效能上有時間差。當然了,戶政人員也不會立即知道役男的兵役情況,否則為什麼退伍軍人要拿著退伍令去換身分證呢?
所以,這也不見得是某市某區公所兵役課的問題,而是全臺灣公部門的問題,大家各自為政,相安無事,老死不相往來,彼此之間沒有默契,才造就今日可笑之「臺灣怪譚」!
公元2010年六月7日 0 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