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的音樂生活小記

2020年不平靜,匆匆就過。上半年,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爆發,學校教學無法正常進行,原本想組建學院合唱團的計畫也被迫延期,人生第一次教「文學概論」課竟然是在網上(課程影片:Youtube頻道/Bilibili頻道)。暑假,與內人去了趟青島、濟南、天津轉了一圈,真正意義的放假。到了下半年(新學年第一學期),工作與生活慢慢漸入正軌了,好像恢復正常,但世界上天天有著奇怪的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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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超越、引領── 談朱踐耳音樂與海峽兩岸文化交流

(本文刊登於《難得愛樂》微信公眾號2019年8月14日推送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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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作曲家朱踐耳先生,已於二0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仙逝,享耆壽九十有五載。其精彩一生,近八成歲月用於發展音樂創作事業,尤其探索中國交響樂可行道路,成果豐碩、功德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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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臺灣音樂發展暨研究綜述

註一:本文刊登於中國藝術研究院音樂研究所編《2010中國音樂年鑑》,北京:百花文藝出版社,2017年。
註二:由於本文係為《2010中國音樂年鑑》供稿,故涉及臺灣地區公務機構名稱處,使用大陸規範詞彙,而非原名,特此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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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人民音樂家」

※為何要談「人民音樂家」?
我是從校勘《黃河大合唱》的版本過程中,踏入中國近現代音樂學術領域的,由此擴及的冼星海相關問題研究,免不了看到海量的、用作形容冼星海的一個詞彙──「人民音樂家」。冼星海不是唯一一位人民音樂家,而這五字頭銜直至今日也時常出現,但恕我讀書不力,翻來覆去總是找不到一個可靠文獻,確切說明究竟「人民音樂家」代表什麼意思。又關於「人民音樂家」,此一稱謂在何種情況下得以成立、或被確認?這一詞彙究竟有無專屬所指?在現時又是如何被使用?諸多謎團,開啟我的好奇心。於是,便想隨筆雜文,試著碰觸、分析這個眾人習以為常卻難以準確定義的言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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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茉莉花〉雜談中國民歌西傳

(本文刊登於《橄欖古典音樂》雜誌總第二期,2016年7月。)

※外交失敗,民歌卻西傳
若問哪首中國民歌較能「代表中國」?或哪首中國民歌在華人範圍乃至於全世界最為流行?雖暫無人對此二題作過科學統計(實則命題並不精準,無法確實計量),但若說答案是〈茉莉花〉,應未有太多異議。日常所見,我國無論稚童或白叟,哼上幾句〈茉莉花〉的曲調,甚至流暢唱完,簡直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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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何反感劉雪楓在《羅輯思維》中的言論?

2016年7月8日,著名網絡視頻節目《羅輯思維》第177期,由北京樂評人劉雪楓代班主講,以「用音樂點亮生活」為題闡述「聆聽古典音樂之優點」。孰料,其中不少言語涉及性別歧視,且後續內容缺乏見解,空洞無力,大多圍繞在主觀的「感覺」層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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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春季:名古屋、京都觀演小記

今年四月春假,算上不上課的日期,以及學生期中考週,我竟然有十九天的空閒。呃,其實以我現在雜事那麼多的情況,加上還背負著博士論文(原來我還記得這件事),講「空閒」是有點過份的……但是,我也確實很「過份」地在廉航促銷的衝動之下,安排了一場五天四夜的日本名古屋、京都之行。行程中,於名古屋及京都,看了不同類型的音樂會各一,都給我留下極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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